“頭、爪,屁股都不能吃,直接剁掉,也不要剁得太多,把肉剁沒瞭。”就聽咚咚咚咚咚咚六聲,砧板上的甲魚就去頭,去尾,去爪尖瞭。
不能吃的部分處理完瞭,接下來就是處理甲魚身體上覆蓋的那層膜。
李抗美沖著趙三姐道:“老鼈身上有一層膜,這層膜就像魚身上的鱗片,如果這層膜不去除的話,煮出來的甲魚也是又硬又臭。”
趙二姐:“啊!”她前婆傢燉的甲魚又中招瞭。
“那要怎麼去除老鼈身上的這層鱗片?”趙三姐十分好學。
就要做飯瞭,趙傢的鍋爐一直熱著,李抗美直接從鍋裡舀瞭一瓢熱水到盆中,把老鼈直接泡瞭進去。
“很簡單,往熱水裡泡一泡就可以瞭。”她說。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李抗美把甲魚從熱水裡提瞭起來,然後從甲殼開始,在邊緣輕輕一揭,一小張半透明的黃皮就從甲殼上撕瞭下來。
褪下這層“魚鱗”的甲魚,肉眼可見的白凈瞭不少。
李抗美突然想到什麼,補瞭一句:“對瞭,這熱水也不能太熱,滾水下去的話,這皮也沒有那麼容易撕,最好加點熱水……”李抗美思考瞭一下,給瞭趙三姐一個度:“就和你平時洗腳的熱水溫度差不多就可以瞭。”
趙三姐:感動,美娘你可真是個貼心的師父。
撕完甲殼撕頭尾四肢,肚子也不能放過,力求把整隻甲魚完完全全蛻掉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