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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姐就在旁邊看著,驚呼一聲:“怪不得,我燉出來的老鼈都有一股味道,我每次弄這個膜都弄不幹凈,我那公婆都說湊合著吃,燉出來又腥又臭,我一點都吃不下。”

李美娘笑笑:“這黑膜也是腥臭來源之一。”

答應瞭趙二姐一句,李抗美又繼續處理手上的老鼈。

“兩隻腰子能吃。”說著,李美娘利索把老鼈的腰子摘下來扔進碗裡,“這肝也能吃。”

腰子和肝都摘瞭,裡頭黑綠的膽就特別的顯眼。

趙三姐搶答:“這苦膽也要摘瞭吧!”魚的苦膽就不能吃,要是戳破瞭,還會讓整條魚都變苦。

李抗美把甲魚的膽摘下:“其實老鼈的膽不苦,反而有一股甜味,要是吃不習慣,這膽用來泡酒吃也不錯。”

二人點頭:“確實不錯,滋陰補腎、清熱解毒、補氣養血。”到底傢裡是開藥鋪的,趙二姐和趙三姐雖然沒有跟著爹正經學醫術,但也通藥理。

這塊甲魚膽就另放到一邊。

“腸子還有旁邊的黃油也不能吃。”李抗美扯下腸子,又用刀一點一點把甲魚身上的黃油脂肪割得幹幹凈凈,“這黃油也是腥臊味道的來源。”

趙二姐在旁邊聽著,又有話說瞭。

“啊!我先前那婆母,還說這黃油補身體,死活不讓我割瞭呢!”這又是黑膜,又是黃油,她婆傢燉出來的甲魚,能不腥臭難入口嘛!

此時李抗美隻是笑笑,沒有搭話,繼續教趙三姐處理這甲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