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太太房裡納鞋底,出來見著廚房裡掌廚的是大閨女傢未過門的媳婦,傢裡兩個兒媳婦、孫媳婦,都隻在她手邊打下手,心裡正詫異,趙大娘見著婆婆出來,忙把人攔下,在她耳邊悄悄說瞭一通。
趙阿婆臉上露出笑,看向廚房的眼神也盡是滿意,沒多說什麼,又回瞭老太太屋裡頭。
趙大夫、小趙大夫,也就是宋大娘的父親和兄長,是一前一後被後院的飯菜香味催著回來的。
小趙大夫雖然被人稱個“小”,但是今年也已經四十出頭瞭,早不是那毛毛躁躁的小夥子瞭,但今日聞到傢中不同尋常的飯菜香味,仍是忍不住問瞭一嘴:“做瞭什麼好菜,香得前面鋪子都聞到瞭!”
他沒說,他和爹今日還早瞭兩刻回後院,就是因為這飯菜味道太香,勾得病人也肚子咕咕,病也不看瞭,先找地方吃飯去瞭。
趙大娘把丈夫拉到一邊:“你這鼻子倒靈得很,隔那麼遠都能聞著味!做舅舅的先享福,今個是你外甥媳婦的好手藝!”
小趙大夫才洗完手,就被妻子拉到旁邊說話,見著餐桌上放瞭一盤不知什麼做的面點,肚子正餓,那嘴巴也被飯菜香氣勾得流口水,就撚瞭一根放進嘴裡,想著墊吧墊吧。
誰想那小條的面點一入嘴,他眼睛就亮瞭。
“這裡頭是魚?”小趙大夫吃的正是後頭李抗美掛瞭面糊炸的貓貓魚,雖然有些冷瞭,但送入嘴中依舊滿口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