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鮎切成大塊,用鹽、料酒、蒜末先醃上。
大爺船上調料不夠,李抗美又回自己那條破船,把豬油,還有其他調料一並端瞭過來。
“大爺,搭把手。”
李抗美站在船邊把東西遞過去之後,空著兩手才敢跳過去。
她藝低人膽小,要是再落水,就不知道有沒有好運留著自己這條小命瞭。
李抗美裝豬油的罐子不帶蓋,兩個老大爺對視瞭一眼:咦!這姑娘還怪大方的嘞!
他們還看到李抗美遞過來的雜七雜八裡還有紅糖,這是要在魚裡頭放糖?能好吃嗎?
不過倆大爺也還算是有自知之明,就算李抗美做得再難吃,也比他們兩個清水燒魚要強百倍,況且方才他們嘗瞭這丫頭遞過來的炸小魚,香香酥酥,有滋味得很,下酒的一道好菜!
李抗美人再次跳瞭過來,看到大爺吃飯的小桌上都擺出酒壺酒杯瞭,也不要兩個大爺幫忙啥,隻道:“二位大爺,喝酒去吧!竈臺上的事交給我就是瞭。”
這年頭女子對外的自稱大都是奴傢,當初李美娘就是這麼對著冤大頭自稱的,不過李抗美一個新中國唱過“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的女人,怎麼也張不開口“奴傢”,就和兩個大爺你啊我的吧!
前頭做油炸小魚的時候還剩下一塊薑,李抗美全切瞭放這河鮎裡。
抓瞭一把大爺給的雜面粉將就著碼味上漿,這河鮎便算是處理妥當瞭,放置一旁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