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抗美出聲得及時,倆老叟船上魚還沒在鍋裡熟透。

李抗美撐著船篙跳上他們的船,急忙把那洗瞭一遍溫水浴的河鮎從鍋裡撈出來。

一瞧果然隻有中間好刮的魚鱗被刮瞭,背脊、腹部,這些不好刮的魚鱗都還留著,內髒也就是草草摘除,裡頭好像都沒沖洗幹凈。

要不是這兩個老叟都是和她爺爺差不多大年紀的老人,李抗娘必然是要把兩人說一頓的。

但是別傢的老頭,她又眼饞他們的魚,哎……

話不多說,李抗美上瞭他們的船就開始麻利幹活,先把這條敷衍處理河鮎重新處理幹凈。

脊背和腹部的魚鱗刮幹凈,摘除魚鰓,用刀把河鮎的肚腹內髒剖得更開,把裡頭殘餘的內髒還有黏液清洗得幹幹凈凈。

兩個老叟見到李抗美處理魚的手段,就知道這姑娘約莫是竈上的一把好手,也不多插手,其中一個老叟反而提著一袋面粉過來。

“中午是打算吃漏粉的,面在這兒,姑娘瞧著做。”

他們可不是喜歡吃漏粉才吃的,這不是不會揉面,所以隻能吃漏粉嗎?

那玩意調成糊,下到鍋裡就能吃瞭。

李抗美抖開袋子,看瞭一眼,不是普通面粉,應當是摻瞭其他雜糧。

再看一眼竈上放的幾頭蒜,知道這倆大爺是打算吃粉配酸,心裡已經有瞭成算,這河鮎該怎麼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