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往外走瞭兩步,眼見著就要離開病房時,卻又突然折返,三兩步便走到瞭蘇晚面前,看著她有些疑惑的目光,鼓足瞭勇氣,這才臉色有些紅的說:“後媽,謝謝你救瞭我,我以後……我以後一定回好好孝敬你的!”
本來很感動的蘇晚聽見後半句臉都木瞭。
“孝敬就不用瞭,你好好工作,別輕易相信外面人的話,我就謝天謝地瞭。”蘇晚說。
一說孝敬好像她就變老瞭似的。
“好、好吧。”
顧晏點點頭,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什麼不對。
顧嚴庭捏瞭捏鼻梁,對自己這個有些過於單純的兒子感到些許頭疼。
顧晏說完自己想說的話,這回倒是正正常常的走瞭沒有再折返。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顧嚴庭的目光才從他身上轉移到瞭蘇晚身上。
他坐在床頭擺放的凳子上,垂眸看著有些虛弱的蘇晚。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沒有瞭顧晏在身邊嘰嘰喳喳,顧嚴庭的存在感突然變得極為強烈,強烈到蘇晚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她迎著他的目光,見他始終看著自己,有些不確定的說:“看著我幹什麼?”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真的。”顧嚴庭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他看著蘇晚,像是透過這個殼子看到瞭蘇晚本身的靈魂,帶著些困惑和探索,緩緩道:“顧晏的事,若是你沒有出現在那裡,他恐怕已經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