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顧晏連忙承認:“是是是!我是哭瞭!都這時候瞭你能不能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這醫院真的專業嗎?怎麼你還是這麼疼?”

蘇晚聽到自己想聽的“噗嗤”一聲笑瞭出來。

顧晏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耍瞭,難怪他爸看見蘇晚說疼,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合著早就猜到蘇晚是在演戲?!

“蘇晚!你怎麼能這樣?!”顧晏有些氣瞭,“看我著急就這麼好玩兒嗎?”

“我主要就是不喜歡有人口是心非,”蘇晚收瞭笑,“不過還是謝謝你這麼關心我,讓我覺得我這刀也沒白挨。”

顧晏本想再說兩句,但看見蘇晚臉上還有些蒼白,腹部更是還包紮著,心中的些許羞惱便瞬間煙消雲散,悶悶的說:“……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瞭。”

“好瞭,”看著兩人交流瞭半天的顧嚴庭突然出聲,他看瞭一眼顧晏腦袋上的繃帶,“既然看見你後媽沒事,你也好好回病房休息。”

顧晏還想待在這裡,卻聽見他爸又說:“你後媽也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需要好好休息,明天再來跟她說話。”

顧晏這才意識到自己或許打擾瞭蘇晚休息。

他點點頭,這會兒也後知後覺的感到自己後腦勺的傷口有些微微脹痛。

蘇晚看瞭一眼他腦門上的繃帶,也說:“對,聽你爸的,你受傷也不輕,好好回去休息一下,這次的事情也嚇到你瞭吧?”

“還好,”顧晏踟躕半刻,“那、那我就走瞭?”

“嗯。”蘇晚沖他笑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