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和她之間的關系像是對調瞭一樣,她好像是處處都想占女朋友便宜的男人,他倒是像矜持害羞的女朋友。

“好吧。”蘇晚見他沒有拒絕,自己也沒有得寸進尺。

她查看瞭一下治愈值,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已經達到瞭百分之七十。

心中十分欣慰。

雖然純純拉手漲得有些慢,但也比沒有好啊!

她覺得自己即便帶病也在努力工作的態度真的不要太盡職。

拉著拉著,蘇晚便覺得腦袋越來越昏沉,知道是剛剛吃的兩顆藥起瞭作用,蘇晚沒有反抗,任由睡意拉著她沉沉睡去。

她臉上因為低燒還微微發著燙,呼吸卻平穩下來。

直到蘇晚睡瞭過去,顧嚴庭這才放松瞭僵硬的身體。

他側頭看著她。

卻見她睡在薄被中,安靜得再也不會提及那些令他為難的事情。

那雙眼睛也不再露出狡黠的目光。

和以前相比,現在的她像是他做的一場夢境。

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像往常一樣襲上心頭,令他不自覺地想要伸手碰一碰她。

卻在即將伸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右手仍舊被蘇晚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