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搞得他好像才是不對勁的那個人。

偏偏蘇晚看出來他深上一瞬間的窘迫,故意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不是吧?顧總以為我讓你留下來,是為瞭……”

“行瞭,”顧嚴庭耳朵微紅的打斷瞭蘇晚的話,他看著蘇晚,認真道,“隻要我照顧你,你就不追求我之前的試探瞭?”

蘇晚見好就收,十分嚴肅的點頭:“是的,顧總我頭真的有點暈暈的,不舒服。”

“我怕萬一晚上要是病得更重瞭就不好瞭。”

顧嚴庭沉默的走到床的另一邊,他拉開被子,躺瞭進去。

他雖然動作很絲滑,但蘇晚卻感到他身體的僵硬。

他躺在床上後都不動彈一下,整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著,顯得她特別像是逼良為娼的惡人。

“顧嚴庭,”蘇晚側過頭看著他的臉,“我沒想到你對我這麼縱容。”

顧嚴庭平躺在床上,手和腳都十分規矩,像是個假人。

蘇晚側過身看著他的側臉,話音剛落,便看見他睫毛顫抖瞭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這樣的沉默已經是一種變相的承認。

蘇晚又靠近瞭他一點:“顧嚴庭?”

顧嚴庭閉著眼睛不去看她,聽見她叫著自己的名字,回複道:“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休息。”

“可是我有點睡不著,”蘇晚伸出手從被子下面探過去,摸到瞭顧嚴庭的手,“借我拉拉,我會比較容易睡著。”

顧嚴庭不知道她這些歪理到底都是怎麼養成的,被她拉瞭手也絲毫不逾越,任由她拉著,身體卻又避開瞭一點距離,強調道:“隻能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