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說這話,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瞭,”蘇晚嘴角勾起微笑,但眼神卻極冷,“不然這樣,你讓傅言過來,讓我們行深推一推,不高,也就從五樓推下去,這事兒就瞭瞭。”
“你看怎麼樣?”
“五樓?!你這個毒婦!五樓摔下去不死也重傷!你安的什麼心?”傅信誠這會兒看著蘇晚的眼神更像是看著仇人瞭,蘇晚覺得若不是傅行深在身邊,這人估計當場就要沖她動手。
但虐這種渣渣,蘇晚壓根就不帶怕的。
“傅言都忍心推他的親哥哥,為什麼反過來就不行瞭?都說是意外,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意外?”蘇晚壓根就不信傅信誠口中的“意外”。
都是千年的狐貍,跟她玩兒什麼聊齋呢?
把人當傻子也有個限度吧?
雖然她也不怎麼清楚事情的經過,但憑借傅言對傅行深的厭惡,傅行深在外又“眼瞎腿瘸”,他幹出這種事情來一點都不意外。
恐怕最想要傅行深死的人就是傅言瞭。
“傅行深,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傅言推你是蓄意還是意外,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傅信誠對傅言有種盲目的信任,他來之前專門去找瞭傅言瞭解瞭情況,深信這隻是一場意外。
“……我不介意你去看監控視頻,”傅行深並不想於傅信誠多說,“現在,我不想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