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舊不死心,又道:“……你的事情我不說,但你弟弟一定要放出來。”

“放出來?”傅行深還未說話,蘇晚便開瞭口,她冷笑一聲,“他犯錯在先,現在的結局也是應該,憑什麼要放出來?憑他臉大嗎?”

“你!!”傅信誠一開始的時候並未把傅行深旁邊這個女人看在眼裡,但蘇晚話一出口,他便意識到,這麼囂張的女人八成便是那個讓傅老爺子都吃虧的女人。

“我以為是誰,不就是一個靠著傅傢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話?!”傅信誠面紅耳赤,看著蘇晚的目光像是看著什麼仇人。

也算是仇人瞭,蘇晚暗自點頭。

“傅先生說錯瞭一點,我不是靠著傅傢說話,而是靠著我們傢行深,”蘇晚向來演戲很快,剛說完便坐在瞭傅行深旁邊,有些親密的靠著他,沖著傅信誠指指點點,“行深,這就是你的爸爸嗎?”

“我覺得他有些偏心,這爸爸不要也罷。”她聽見這人沖著傅行深說的那些話心中便有些不爽,因此說起這種挑撥離間的話來簡直不需要思考。

“傅行深!你就這麼放任她跟我說這種話?!”傅信誠氣瞭個仰倒,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直接趕出門外。

“為什麼不呢?”傅行深勾瞭勾唇角,“晚晚又沒有說錯。”

“呵!你就任由這個女人把傢裡搞得亂七八糟吧!”傅信誠接著說,“我不管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你隻要記得放過你弟弟就好!”

“傅言好歹是你的兄弟,你就這麼狠心?”他說到傅言時,面上的表情顯然和說到傅行深時格外不同。

“傅言年紀小,不懂事兒,你這次摔倒他也不是故意的,既然都是一傢人,為什麼就要揪著這點錯處不放?”傅信誠苦口婆心的勸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