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今日依舊會回棲梧宮住著。”

蘇晚點點頭,手掌在大白虎的腦袋上摸瞭又摸。

“溫大人的兒子溫如言如現下如何瞭?”

此前蘇晚從未主動問過溫如言的近況,現下時間過去瞭這麼久,她覺得這個詢問的時機應該不會讓蕭景逸吃味瞭。

李福笑呵呵的,對蘇晚的問題顯然早有應對。

娘娘問這個問題,陛下早就暗中囑咐過他如實回答,不過娘娘問出這個問題的時間卻比陛下估算的時間要晚瞭十幾天。

想來,娘娘也不是很在意溫大人的那個兒子吧。

“溫如言傷勢早就大好,現在像沒受傷之前一樣,每天都過著富傢子弟的生活,很是愜意。”

李福繼續說,“陛下有意讓他入仕,但溫公子似乎志不在此,揚言不日之內便要走遍寧朝江山,看遍世間風景。”

“溫大人竟也沒有反對,就連奴才都有些羨慕蘇公子的灑脫呢。”

蘇晚並不意外溫如言的選擇。

在原書中,若不是突逢大變,他是不會走上謀反的道路,最後做瞭一個雖然賢明但明顯不自由的皇帝。

現在的選擇,雖然也是為瞭避免蕭景逸的猜忌,但能夠自由的遊覽名山高川,是連蘇晚都羨慕的。

她會想起記憶中那個始終溫潤有禮的青年,心中替他感到高興。

“真好,”蘇晚瞇著眼睛看著院中上下飛舞的蝴蝶,“這樣的生活他肯定是極為喜歡的。”

李福並不瞭解溫如言,隻知道溫公子似乎因為娘娘的關系惹瞭陛下不快,所以才被陛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