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當場被蕭景逸吻瞭個七葷八素。

等她徹底從蕭景逸的強勢中回過神來,面前那個男人薄唇已經染上瞭一絲豔色。

他有些著迷的用大拇指磨蹭著蘇晚濕潤的唇,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回蕩。

“……覺得如何?”

他眼神專註,神情認真,仿佛隻要蘇晚說一不喜歡,就能立馬遠離她似的。

隻有他自己清楚,若如蘇晚真的露出不適的神色,連他本人都無法確定,自己會不會毫無顧忌的從她身邊撤離。

蘇晚迷迷糊糊的看著他,隻覺得這反派竟恐怖如斯,不是說以前都沒有過女人嗎?

這實踐操作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陛、陛下威武。”她舔瞭舔有些發麻的嘴唇,說道。

蕭景逸伸手碰瞭碰她的臉頰,小聲說:“這就受不住瞭,之後……可怎麼樣?”

他這話沒說完,但敏銳的蘇晚卻從中聽到瞭危險。

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害羞。

好在蕭景逸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挑唇一笑:“念在你身體還未恢複完全的份上,這次便放過你。”

接著,便當真沒有碰她。

一個月過去,蘇晚胸口的傷痕已經好得差不多瞭,隻是留下一點紅痕。

她依舊住在棲梧宮,正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摸著貍奴,身邊還有李福在報備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