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的聲音有些艱澀。
蕭景逸神色有些不快,若溫如言真的是貪生怕死之徒,他的顧慮還不會有那麼大,但他如此恭 順,意圖謀反的人也並不是他,又加上小宮女對他的回護,若他真的不顧一切殺瞭他,恐怕會引 起她的不喜。
蕭景逸冷笑一聲。
“來人,”他聲音冷淡,卻讓溫如言繃緊瞭身軀,“剝去外衣,抽三十鞭。”
獄卒來得很快。
溫如言毫無反抗的被剝去瞭外衣,像死狗一樣被捆住瞭手吊在瞭房梁上。
三四個獄卒不敢有絲毫懈怠,進進出出的準備著工具,其中一個還搬瞭一把椅子放在瞭蕭景逸的 身後。
周涵艱難的偏過頭看著對面牢房發生的一切,沒有第一時間發出聲音。
看到溫如言遭罪,他甚至有種隱秘的快慰。
獄卒把鞭子浸入裝著鹽水的木桶之中,沖著蕭景逸抱拳道:“陛下,那屬下便開始瞭” 蕭景逸擡瞭擡手。
得到這個信號,那獄卒立甩瞭甩鞭子。
那鞭子是特制的,整條鞭子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倒鈎尖刺,看著十分令人肉疼。
獄卒並不給溫如言絲毫反應的時間,反倒因為蕭景逸親自看著,所以更加謹慎用力。
“啪”地一聲。
溫如言胸口立即出現瞭一條血痕。
他悶哼一聲,幾乎是同一時間額頭上冷汗漣漣,嘴唇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