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攥著,傳來刺痛的感覺,讓他瞬間穩定瞭情緒。
“陛下,一切事情我爹我娘都不曾知曉,望陛下放過我的爹娘,溫如言甘願赴死。”
他低著頭,不敢去看蕭景逸的眼神。
溫如言當然記得他。
溫如言當然記得他。
在未曾知曉他便是當今聖上時,他真的以為他是蘇晚的哥哥。
雖然當時他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他也絕對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蕭景逸,是不管誰聽到都覺得刺耳的名字。
也是溫如言此刻想卻又不敢的人。
他名義上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姑娘的夫君。
他跪在地上,說完那句話後便等待著審判。 “你當真甘願赴死”蕭景逸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緩緩說。
一瞬間,溫如言想瞭很多。
從遇蘇姑娘、妹妹失蹤、到得知自己的身世,再到被迫加入周涵的計劃,再到父親看著他恨鐵 不成鋼的表情以及母親的寵溺。
他抓緊瞭袖口的衣服,沖著蕭景逸叩頭。
隻要能夠保護他的傢人,不過是死亡而已,二十幾年前他就不應該出生。
何況也正是因為他的原因,害得蘇姑娘到如此地步。
“回陛下的話,草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