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挺多的,”蘇晚忍不住沖著蕭景逸笑瞭笑,“現在的生活比起之前,可謂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瞭,所以陛下想得那些事情,我都不怎麼在意。”

“我又怎麼會怪罪陛下呢?”

“何況……雖然這樣說有點拉低陛下的檔次瞭,但是陛下比起我原來的未婚夫,那可是雲泥之別,”蘇晚說到這裡,覺得自己還應該再打一個補丁,於是又加瞭一句,“即便是我在宮外認識的溫如言,也不及陛下分毫。”

“遇見陛下就是我撞瞭大運瞭!”蘇晚語氣輕快,半點勉強都沒有。

蕭景逸沉默半響,在蘇晚覺得自己這番馬屁拍下去總該得到這暴君的信任時,卻聽見他語氣冷凝的說道:“你那原來的夫傢,真的那麼對你?”

蘇晚一愣,沒想到蕭景逸的思緒竟然還停在她的“憶往昔”上。

見他有些在意,心中本想給原主出出氣,卻又沒什麼好辦法的蘇晚當即把袖子一撩。

這宮裝的裙子就是這點方便,除開令人行動不便之外,袖口寬寬大大,一撩就上去瞭。

蕭景逸眼前一花,還未搞清楚蘇晚為何要這樣做,眼皮下面便伸出瞭一隻白生生的胳膊。

熟悉的燥熱又開始襲上心頭,蕭景逸嘴裡有些發幹,看著放到眼前的胳膊,緩緩開口:“……這是何意?”

蘇晚把手臂往蕭景逸眼睛下面又放瞭放:“你看看,小臂上還有傷口,之前的痕跡還要大些,在宮中待瞭幾個月才養好一點點。”

蕭景逸視線往她指向的地方看瞭看。

雪白的胳膊上,一道月牙形的傷痕在小臂處,大約有一指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