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心中害怕蘇晚不喜歡它,直接傲嬌的擡著腦袋,尾巴一甩,驕傲的走開瞭。
元寶:“你別裝瞭,再裝就不可愛瞭。”
貍奴動作一僵,羞憤的跑遠瞭。
蘇晚拉著蕭景逸走到內室,壓著他在床上坐瞭下去。
見他沒有反抗,自己也坐在瞭他身旁:“好瞭,陛下這下可以說瞭。”
蕭景逸沒能理解蘇晚為什麼說這句話:“你想要孤說什麼?”
“就說一下陛下以前的事情啊,”蘇晚一腳蹬開鞋子,雙腳直接放在床上,抱膝看著蕭景逸,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不過陛下要是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我都可以的。”
“陛下若是想聽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先說?”
蕭景逸看著那雙瑩白的小腳在他眼前動瞭動。
沉默瞭半分,這才有些艱難的開口:“……說說看你的事。”
“我的事情啊……”蘇晚歪著頭看著蕭景逸,迅速把自己的經歷和原身的經歷結合瞭一下,籠統的說,“我的經歷肯定沒有陛下的厲害吧,其實和陛下查到的東西差不多,無非就是父母死瞭被當作童養媳養在別人傢,然後受點虐待罷瞭。”
“虐待?”蕭景逸即便知道她以前的日子不太好過,但卻也沒有想到會到虐待的程度。
“是啊,”蘇晚點點頭,回憶起原身的一些事情,“比如說天不亮就起來幹活,成天吃不飽飯,動輒便是打罵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