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晃瞭晃手上提著的老虎花燈,眼睛在夜晚中閃閃發亮:“陛下陪我一起放可好?”

蕭景逸沒有說話,蘇晚默認他同意瞭。

於是解開花燈,拉著他的手讓他半蹲下來。

他們兩人一人托著花燈一邊,緩緩把它放進瞭流水中。

老虎的燈光變得搖搖晃晃起來,隨著水流漸漸飄遠。

蘇晚撐著腦袋看著它慢慢變成一個亮亮的小點,有些高興的沖著蕭景逸說:“沒有被水流打翻,老遠瞭都還亮著呢!”

“……嗯。”

蕭景逸為不可察的應瞭一聲。

蘇晚站起來,拉著蕭景逸的手往回走:“回宮嗎?”

說到這個,蕭景逸嘴角微微挑起:“……孤還以為你要玩到子時才願回宮。”

“放完花燈瞭,也沒什麼好玩的瞭,”蘇晚笑瞇瞇的說,“再則,陛下以後還會陪我出宮玩兒的,對嗎?”

“……看孤的心情。”

口是心非的傲嬌。

蕭景逸一回宮便去瞭書房,看樣子是有不少政務需要處理。

蘇晚則直接回瞭棲梧宮。

天色已經很晚瞭,她可沒有暴君這麼勤政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