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她眼神掠過瞭那隻兔子,停留在一隻老虎花燈上。

別說,這花燈造型還挺像現代卡通老虎,金色的老虎胖乎乎的,除開顏色神態有些像犯蠢時的貍奴。

“我喜歡這個。”她指瞭指那盞花燈。

攤子的老板早就被那一錠銀子給收買,見蘇晚喜歡,忙不疊的從木架上取下那隻老虎花燈,笑得見牙不見眼的:“這燈可是整條街獨一份兒!姑娘眼神真好!”

“這位公子也對姑娘很好,你們兩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阿諛奉承的話蘇晚聽得很多瞭,但每次聽見還是覺得有些高興的。

她轉頭看瞭一眼蕭景逸,發現這人雖然神色如常,但嘴角卻微微翹起,想來心情也不錯。

花錢果然能夠讓人開心。

她從老板手中接過那盞老虎花燈,笑瞇瞇的沖著蕭景逸晃瞭晃:“像不像貍奴。”

“……雖皮毛顏色不對,但神態倒是和那蠢貨一模一樣。”

暴君評論道。

蘇晚看瞭一眼那兔子燈:“老虎吃兔子,我的燈定然比兔子燈好。”

“那是自然。”

啊,男人,你的名字叫傲嬌。

得到瞭老虎燈,蘇晚便也對放花燈有瞭點興趣。

她拉著蕭景逸急急忙忙往前面走:“我們也快點過去吧!晚瞭就沒有位置瞭!我還沒有過過花燈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