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間幹什麼?不走道兒就站旁邊去!”

“哎呀!要走快走啊!後面的人可都要去濱河,晚瞭沒地方瞭!”

“別擠別擠!”

蘇晚和蕭景逸站在街上不動,但四周已經滿是人,他們兩人自然也成瞭異類,堵住瞭不少心急火燎想要帶著心愛之人去占位置的有情鴛鴦。

一個不察,蘇晚後背傳來一陣大力,瞬間便被這股子力道帶瞭一踉蹌。

握住蕭景逸的那隻手突然被他抓緊,他反客為主,微微一用力,蘇晚便瞬間被他半抱在懷中。

蘇晚擡頭看他。

蕭景逸面色如常,直接帶著她順著人流往前走去。

“既來瞭,就去濱河看看。”

兩人順著人流前進,蘇晚感到摟著她腰的手既穩又有些僵硬,她覺得有些有趣,順著他的腳步移動,並未說話。

不過一會兒,蕭景逸卻停下瞭腳步。

蘇晚好奇的看瞭過去。

卻見蕭景逸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往攤上一扔,微微揚瞭揚下巴,十分霸總的說:“想要自己去選。”

這間攤子有些大,兩邊全都用著特質的木架掛滿瞭各種花燈。

蘇晚目光剛在一盞兔子花燈上停留瞭一瞬,便聽見站在身側的蕭景逸說:“……狩獵時,隻有最不濟的人才隻能射中野兔。”

這話兔子可聽不得。

越是和蕭景逸接觸,蘇晚越是覺得這人並不像傳言那般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