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淡漠的眸子此時像是燃燒著火焰,一邊喝著杯中的酒一邊看著蘇晚的眼睛。

蘇晚耳根一熱,心跳都快瞭幾拍。

蕭景逸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早在晚宴十分,那個膽大包天的舞姬親自端瞭一杯酒想要湊到他跟前時,他便想著——

若是這酒是這小宮女倒的,倒有幾分趣味。

蕭景逸喝完一杯酒,眼神從蘇晚的胸口滑到瞭蘇晚的大腿。

他喉結滾瞭滾,從蘇晚脫衣服跳舞開始便有的疑問終於問出瞭口。

“……你們女子,都穿這樣的小東西?”

蘇晚順著他的視線一看,不由得老臉一紅。

她要是不穿,不就成光屁股蛋瞭?

“倒、倒也不是所有人都穿,”蘇晚臉紅瞭,支支吾吾的說,“這是奴婢自己做的,若是不穿,也、也太羞恥瞭。”

不知道蕭景逸聯想瞭什麼,蘇晚看見他眼神變得更加危險瞭。

“……是有些別致。”

寧朝暴君,對現代小內內做出瞭這樣的評論。

被他這樣一看一說,蘇晚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起來,明明穿瞭衣服的,卻覺得自個兒跟沒穿一樣。

蕭景逸眼神像是有團火。

就連那雙冰冷的大手也開始微微磨蹭瞭一下。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蘇晚覺得這人身上的冷冰氣息似乎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透出骨頭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