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就是個暴躁處男,要是她說她不願意,估計蕭景逸還覺得她玷污瞭他的清白,讓她提頭來見。
況且她現在還被這人抱在懷中,腳都還懸著空呢,可不敢作妖。
她本來就累極瞭,這會兒被蕭景逸吻得大腦缺氧,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瞭。
一不做二不休,為瞭堵住這人的毒舌攻擊,蘇晚幹脆整個人都往他懷中倒去。
“……陛下太厲害瞭,奴婢、奴婢快要呼吸不過來瞭。”
蕭景逸嘴角輕挑。
他就勢顛瞭顛蘇晚的身體,眉頭皺瞭皺:“……這般輕,你身子看來需要補補。”
你跟菜市場買豬肉呢!
上秤之前顛一顛是嗎?
蘇晚趴在他懷裡,仗著這人看不見翻瞭個白眼。
懷中的人輕得有些過分,現在她整個人都倒在他懷中,倒是讓蕭景逸想起來貍奴小時候。
也是這麼輕飄飄暖融融的。
讓他暴躁的心突然平穩不少。
蕭景逸抱著蘇晚擡腳走到桌案前坐下。
懷中的人自然而然的坐在瞭他腿上。
蘇晚撈不準這暴君要幹什麼,隻能疑惑出聲:“陛下?”
蕭景逸揚瞭揚下巴,眼神落在桌案前的酒杯上:“給孤倒酒。”
看不出來啊?還挺會玩兒?
蘇晚順從的倒瞭一杯酒,親手端著抵在瞭蕭景逸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