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作下去可能要起反效果瞭。

剛巧她穿得薄,這會兒又沒有再運動瞭,一停下來倒真的有些冷。

她忍不住瑟縮瞭一下,抱著自己的臂膀小聲說:“……陛下還要看嗎?奴婢覺得有點冷。”

“冷?”

蕭景逸身強體壯,即便是冬天也沒有覺得冷過。

這小宮女未免也太嬌氣瞭些。

“好冷的,”蘇晚作戲作瞭半天,見這人跟木頭一樣,心中已經認定瞭這人定是個雛兒,她眼睛眨瞭眨,大著膽子伸手抓住瞭蕭景逸的手,“真的有點冷。”

冷不丁被小宮女拉瞭手,蕭景逸有些意外。

但隨即便感受到小宮女的手竟然比他的手心的溫度還要底些。

他的手常年都有些冰涼,被這小宮女拉住後竟覺得她手心還有些微微的熱氣,這讓他不免愣瞭愣。

“膽子挺大,不怕孤把你手給砍瞭。”

蘇晚:“……奴婢最大的優點就是膽子大。”

“……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沒有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蕭景逸自然知道蘇晚這樣做的含義。

“拉陛下的手?”蘇晚擡眸看著蕭景逸。

蕭景逸頓瞭頓,覺得這小宮女未免膽子也太大瞭點。

他面色一沉,一隻有力的臂膀便直接摟住瞭蘇晚纖細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