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可是太監總管。”蘇晚認真的看著他。

死道友不死貧道。

她幫李公公頂瞭不少的鍋,現在正是他報答的時候。

再說瞭,她也沒有說錯啊!

蕭景逸沉默片刻,覺得蘇晚說得也有些道理。

“……所以呢?若李福不讓你穿,你就不穿,還是說……孤不配看?”

這個男人真的好小氣啊!

蘇晚都快無語瞭。

她認真的看著蕭景逸:“陛下不管想看什麼都可以,奴婢隻是一個小宮女而已。”

被幾次三番的懷疑,蘇晚不免也帶瞭些小脾氣。

“……你在生氣?”

蘇晚偏過頭:“奴婢不敢。”

不管是在前朝還是後宮,誰都不敢給蕭景逸甩臉色看,他也從未遇見有人竟然這般小性。

若是別人,蕭景逸恐怕早就令人拖出去杖斃瞭。

但不知為何,看見她的臉,他便覺得有些熟悉,若是真的讓人拖下去仗責二十,這小宮女不知道要怎麼恨他。

“……行瞭,孤錯怪你瞭。”蕭景逸隻能這樣說。

兩人不尷不尬的站在原地愣瞭半響。

行吧,這暴君能夠說出這句話,恐怕已經是他的極限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