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話一落,便已經把茶倒好瞭:“蘇姑娘,請。”
“今日我在茶樓……”蘇晚言簡意賅的把中午的事兒說瞭一遍。
溫裳聽得一會兒激動得握拳,一會兒又贊嘆得點頭。
一場說書下來,蘇晚已經有些口幹舌燥瞭。
溫如言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倒茶小弟,十分兢兢業業。
“哼!我平日裡本來就看不慣那些看不起女人的男人!蘇姐姐你好厲害!”
“那書生真的羞愧而逃瞭?!”
“這事兒我看得清楚,那書生面紅耳赤的,腳下生風,生怕留下來被你蘇姐姐繼續懟。”
溫如言適時插話。
溫裳瞟瞭他一眼:“我問蘇姐姐又沒有問你!”
“行行行,我不說話瞭行瞭吧?”溫如言討瞭個沒趣,摸摸鼻子坐好瞭。
“也是那書生運氣差,剛好觸在我黴頭上瞭。”蘇晚拋下一個話題。
“什麼黴頭?蘇姐姐今天不開心嗎?”溫裳彷佛已經忘瞭蘇晚是來“勸分”的,抓著蘇晚的手想要問個究竟。
就連溫如言都被她這話吸引瞭。
“哦,沒什麼,就是早上的時候我退瞭個娃娃親,甩瞭個未婚夫。”蘇晚說。
旁邊傳來“噗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