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妹妹的話,他妹妹不也不信他的話嗎?

“就、就算是這樣,我哥也不能全盤否定啊!”溫裳支支吾吾的。

“對啊,所以你哥不是說暫時不反對嗎?這不是沒有全盤否定嗎?”蘇晚又說。

溫如言其實是全盤否定的,但不好明說,隻能這麼迂回。

但他著實沒想到蘇晚會拿這句話出來勸。

他看瞭一眼他妹臉上的神情,決定閉口不言比較好。

看來女人是比較瞭解女人的。

“那、那他為什麼現在又反對瞭?”溫裳覺得蘇晚說得有些道理,也不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紅臉,伸出手指便指向瞭她哥。

“可能是因為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我舌戰窮書生有瞭點感慨吧。”蘇晚偏頭看瞭溫如言一眼。

溫如言呵呵一笑:“蘇姑娘言辭犀利,我想不明白的東西,蘇姑娘肯定比較通透。”

溫裳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這樣的。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蘇晚:“你、你真的去舌戰窮、窮書生瞭?”

“你想聽?”蘇晚擡眸看著她。

溫裳一屁股坐在蘇晚旁邊:“閑郎雖然傢中也清貧,但絕對不會是蘇姑娘的舌戰對象,所以我聽聽也沒什麼吧?”

小姑娘,好奇心還挺強。

蘇晚指瞭指桌上空瞭的茶杯:“倒上。”

溫如言勸人不行,看人眼色那是非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