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為什麼要雇傭你?我二哥是想要讓你做什麼事情嗎?”小姑娘偏頭問道。
溫如言咳嗽一聲,快步走到桌前桌下,看著蘇晚的目光有些緊張:“蘇姑娘,我們之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蘇晚告訴他,直接和他演戲,讓溫裳覺得那個書生是她的姘頭,再當中揭露一下那書生的真面目,從而讓溫裳主動放棄。
但看溫裳現在這模樣,似乎也不是個純純戀愛腦。
再則,在欺騙之下的“為她好”,也似乎是落瞭下乘。
“你要是信我,我就繼續,你要是不信我,我就直接走人。”蘇晚不慌不忙的一句,讓溫如言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他想瞭想,左右最差便是告知父母,讓父母解決。
於是隻能啞然失笑:“蘇姑娘可真是……令人出乎意料。”
“那確實,我一直都是這個性子。”
這話一說出來,溫如言也隻能同意:“好,那便如蘇姑娘所說。”
溫裳聽得雲裡霧裡,有些不解的看著蘇晚和溫如言,聽瞭半天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好在蘇晚並沒有讓她久等。
“我就直說瞭吧,你二哥覺得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是什麼良人,所以讓我來勸勸你。”
這話一說,溫裳臉色立馬就變瞭。
她偏頭看著溫如言:“二哥!你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瞭暫時不會反對嗎?你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