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看著一旁明顯臉上帶著好奇的姑娘,介紹道,“裳裳,這是蘇晚蘇姑娘。”
溫裳一臉驚訝的在蘇晚和溫如言身上來來回回看瞭好幾遍。
突然捂住嘴,驚訝道:“不是吧二哥,這難道是你的意中人?!”
這話一落,她頭上立馬挨瞭一下。
“胡說!這種話也是一個姑娘傢能隨意編排的?”溫如言面色嚴肅,“還不快給蘇姑娘道歉!”
蘇晚目光落在她身上。
隻見她梳著未婚女子的發髻,頭頂斜插著一隻珍珠碧玉簪,身著一身粉色團花裙,臉上還帶著些嬰兒肥,顯得有些稚氣,但眼眸清清亮亮的,一看便是個十分單純又活潑的嬌小姐。
溫裳也知道自己失言,於是走到蘇晚身邊,好奇的看瞭看她,這才說:“蘇姐姐,是我失言瞭,你能原諒我嗎?”
面對這種單純的小姑娘,蘇晚還是挺喜歡的。
想到書中她的結局,她眼神暗瞭暗,說:“隻是小事而已,你也不知道我與你哥哥究竟是什麼關系。”
說到這裡,她有些好奇瞭,往蘇晚旁邊的位置一坐,有些天真的問道:“那你與我二哥是什麼關系?”
溫如言看得有些氣,他這妹妹因為被保護得太好,所以說話隨心所欲慣瞭,現在倒是在把她往回掰,怎料卻又讓她遇到瞭那個窮書生。
溫如言倒也不是看不起窮書生,畢竟他爹,現在的吏部尚書,年輕的時候傢裡也不富裕,還是遇見瞭他娘,才得以走到高位。
但人窮不能志短,人窮不能沒有上進心,隻知道風花雪月兒女情長。
這才是癥結所在。
“如果要準確的說,那便是雇傭關系?”蘇晚想瞭想,在溫如言有些擔憂的眼神中,直接瞭當的把兩人之間的關系給放在瞭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