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對她倒也還好,這些人既公然說這些,想來他也是不怎麼管理言論的,倒也還算大度,或者……全然不在意自己在老百姓中的口碑?
“掌櫃的!能不能管管我旁邊的人,他們吵到我瞭!”
蘇晚拍瞭拍桌子,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指瞭指隔壁書生,那個說暴君不能人道的王某。
王林冷不丁聽見一個女聲,偏頭一看先是被蘇晚的容貌震瞭震,隨後又想到蘇晚毫不客氣的指責,面露不屑:“區區婦人!自然不懂國傢大事!頭發長見識短!”
蘇晚:“怎麼瞭?婦人吃你傢大米瞭?我還沒說你管東管西多管閑事呢。”
“你!你!你懂什麼?!”書生看瞭一眼蘇晚桌面上豐盛的菜品,“一看就不是個良傢婦女!隻知道奢侈享受!”
“窮就窮吧,你還看不起別人富裕瞭?”蘇晚嫌棄的看瞭一眼他面前的茶水,“誰規定良傢婦女就不能出來吃頓好的瞭?你給人扣帽子的本事我看還挺厲害。”
那書生沒想到這美貌女子竟然如此牙尖嘴利,氣得胸前劇烈起伏著。
蘇晚好笑的看瞭一眼他:“再說,我自己賺錢自己花,關你什麼事兒?要不是你坐在旁邊一直嘴叭叭影響我吃飯,你以為我稀罕搭理你?”
“我我我我我我……”書生氣得臉色通紅,但看來應該是與女人對罵經驗太少,面子上又掛不住,竟一時間難以反駁。
蘇晚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我我我什麼?看你這瘦猴子一樣的身板,竟然還污蔑聖上不能人道,我看是你有點不行吧?”
“你你你!不知廉恥!”酒樓中的人沒想到蘇晚一個女人竟然敢出口狂言,紛紛往書生看去。
這書生就是最為典型的窮書生,一身長衫下,身軀瘦弱,眼底泛青,看起來就是那種很不行的樣子。
“啊對對對對,你說得都對!”蘇晚點瞭點頭,“所以你可以閉嘴嗎?我還要吃飯,聽見你聲音我飯都吃不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