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瞭一會兒,她便去瞭酒樓,準備吃頓飯看看天色便回去。

豈料剛坐下,便聽見酒樓中的書生在隔壁桌高談闊論——

“要我說,當今聖上重武輕文,還是太過激進!”

“上次仁合殿之變,聖上私兵一出,血流成河……聽說連下瞭三天雨,地磚上的紅色都未洗凈。”

“暴君!暴君!不把文人放在眼中!聽不進去一絲忠告!王朝遲早要完!”

“王兄!慎言!”

“聽說聖上後宮空虛,似是……太子人選才是重中之重!”

“枉他是皇帝又如何!還不是個不能人道的廢人!”

“慎言!”

“怕什麼?暴君向來不管民間傳聞,這種消息難道說的人還少瞭?!”

“雖是不管,但好歹皇城底下,萬一遇見有心之人……”

“呵!我王林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一切都是肺腑之言!忠言逆耳利於行!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蘇晚剛開始聽著還成,但這都搞到人身攻擊瞭,她就有點不高興瞭。

畢竟是自己的男人,被人說不行,還公然討論,她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