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蕭景逸冷笑一聲,手指在貍奴鼻子上點瞭點,“孤看你膽子比誰都大。”

“奴婢隻是想要做好分內之事。”蘇晚又是那套說詞。

蕭景逸擡眸看著她不卑不亢的身影,腦中的疼痛並沒有緩解半分,但從他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痛苦的神色,有的隻有隱隱的怒氣和煩躁。

蕭景逸拍瞭拍大白虎的腦袋:“貍奴,出去等著。”

白虎難得今天被蕭景逸這麼親近,被摸舒服之後,更加聽話瞭。

幾乎是蕭景逸話音剛落,它便甩瞭甩毛茸茸的大尾巴,從蘇晚身邊走瞭出去。

出去的時候還看瞭一眼蘇晚,“嗷”瞭一聲,語氣歡快。

[大兄die是個好人!你不要怕!]

蘇晚:算瞭一隻虎能懂什麼?

虎出去瞭,書房倒塌的大門還剩在地上。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氣溫下降,呼呼啦啦的冷風從書房門口直往蘇晚身上吹。

她忍瞭忍,沒忍住,鼻子一癢便打瞭個噴嚏。

蕭景逸捏瞭捏鼻梁:“過來。”

蘇晚摸瞭摸肩膀,走到蕭景逸身前,剛站定便聽見蕭景逸又說:“給孤揉揉。”

蘇晚認命,她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小宮女。

她走到蕭景逸身後,熟練的開始按摩他的額角。

因為身上有些冷的原因,碰到蕭景逸時,竟覺得他身上的溫度比自己手指的溫度要高不少。

蘇晚眨瞭眨眼。

把蕭景逸的腦袋當成暖手寶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