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若孤是你,在那白貓拒絕的時候,早就一口咬死它瞭。”
“既不喜歡,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免得看得心煩。”
蘇晚看著皇帝陛下在線教導失戀大白虎,心中雖覺得溫馨,但這教導方式確實太偏激瞭。
不喜歡他的,他就要殺瞭,這是什麼偏執恐怖文學?
白虎也知道蕭景逸這是在安慰它。
它理所應當的瞇著眼睛,蕭景逸說一句話它就低聲的“嗷”一下。
[是這樣的嗎?]
[虎聽話]
[虎下回就聽話]
蘇晚:……
雖然這教育方式有些不太和諧,但面前的一人一虎倒是相處舒適,連蕭景逸身上的暴君光環都往下壓瞭壓。
隻是……這暴君是不是忘瞭什麼?
蘇晚孤零零的站在房中,覺得自己的腿有點酸。
本想上去接近蕭景逸給他像之前一樣揉一揉腦袋,得一得治愈值,也有些找不到機會。
蘇晚偷偷摸摸動瞭動腳。
“……這就累瞭?”
蕭景逸的聲音在靜謐的書房像驚雷一般在蘇晚耳旁炸響。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