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按照以前的習慣去往陛下的書房時,等待著他的卻並不是陛下,而是一擁而上的覺醒者。

裴淵本身戰鬥力並不弱,幾乎在察覺到自己被算計的同時馬上便開始反抗。

但雙拳難敵四手,即便他成為覺醒者後能力上漲瞭幾倍,卻依然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他被死死壓在地上。

遲緩的腳步聲響起,一雙腳停在瞭他眼前。

“看看他現在覺醒到什麼地步瞭?”這是陛下的聲音。

但與一貫面對他時特有的慈愛不同,他的聲音此時冷到凍人,看著他好像與看著路邊的野草一般。

“探查他身體水準的監控設備此前已經把他身體最新變化的報告發瞭過來,”這是蘭度的聲音,“他已經達到瞭可以用的水平,不過為瞭保險起見,還是驗證一下吧。”

說著,他蹲下身,無視瞭裴淵看著他的目光,伸手拉開他的衣領。

他脖子上還有一些並未消退的淺金色鱗片。

蘭度滿意的看著那些鱗片,從身邊人遞過來的工具中選瞭選,拿起一隻鑷子瞬間便扯瞭一小塊鱗片。

細小的鱗片看似不起眼,卻放佛連接著最為敏感的神經,不過被扯掉一片,便讓裴淵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起瞭一層薄汗。

蘭度把東西放進瞭隨身檢測的器械中,光屏上瞬間浮現一陣波動。

上面的數據裴淵看不太明白,但自從陛下出現,他又被人制住後,他便已經知道自己是被陛下親自算計瞭。

“已經可以用瞭。”蘭度說。

直到這個時候,裴淵才擡起頭,看著眼前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