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裴淵!裴淵!你到底答應瞭他們什麼?!”

顧蓁蓁啞著嗓子看著裴淵的方向:“……裴淵!裴淵!”

裴淵張瞭張口,卻沒有吐露一個字出來。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他的驕傲和自大讓自己放松瞭警惕,以為皇帝真的因為他是他的兒子,所以不會把事情做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他這一生,雖然一開始便因為“父不詳”而遭受到瞭不少偏見,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順利得過分。

好像隻要是他想要完成的事情,最後的結果都是好的。

這直接導致瞭他覺得什麼事情隻要他想,他就能夠得到。

但這次……事情卻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

裴淵想起瞭幾天之前發生的事。

當他再一次頭疼欲裂到忍不住身上的破壞欲時,他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有些部位竟然在隱隱作癢。

偏頭看過去,便看見手臂上隱隱出現瞭淺金色的鱗片。

他大驚失色,正思考著這難道是成為覺醒者的後遺癥,便接到瞭來自宮中的通訊。

陛下想要見他。

裴淵並沒覺得一點危險,因為之前他也會三五不時的去皇宮,主要的原因一是以為瞭在陛下身前謀求一個好印象,二便是那種金色的膠囊,隻能他親自去取。

這次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