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松瞭口氣:“傅少可千萬不要逞強。”

“我知道。”

這話說完,蘇晚便十分自覺地扶著傅行深的手臂,帶著他往下走。

傅行深在她碰到自己的時候,身體僵硬瞭一瞬,隨後才緩緩放松。

蘇晚並沒有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一邊扶著他走一邊叮囑道:“小心一點。”

“我似乎還沒有那麼脆弱。”見蘇晚小心翼翼的模樣,傅行深忍不住道。

蘇晚看瞭他一眼:“傅少並不脆弱,是我關心則亂。”

行吧,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蘇晚自動把傅行深現在的反應當成瞭自尊心作祟,便直接說是自己的問題。

傅行深聽見這話僵硬瞭一下,隨後在沒有說什麼奇怪的話來。

上瞭車後,轎車平穩的駛向瞭傅傢老宅。

蘇晚先下車,隨後扶著“眼睛不便”的傅行深下瞭車。

她看瞭一眼周圍因為看到傅行深下車而聚集起來的視線,輕聲在傅行深耳邊說:“傅少,你要坐著進去嗎?”

這個“坐著”是什麼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傅行深搖搖頭:“無妨,我現在能夠多走一會兒,左右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長,若我覺得不對勁會主動告訴你的。”

蘇晚見他臉上的神色並不勉強,猶豫瞭一下,便挽著傅行深的手臂往傅宅走去。

走到門口,那門童隻看瞭一眼傅行深便主動打開瞭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