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瞭想,拿出許久未用的化妝品,在臉上鼓搗瞭一陣。

作為前頂流,她也是進階過化妝技術的,雖說不能和專業的頂級化妝師比,但遮蓋一下臉上的傷痕,讓自己在化妝之後與以前的自己區分開來還是能夠做到的。

等她畫完,時間已經過去瞭一個多小時。

她臉上的傷痕雖然還有一些痕跡,但已經是非常不明顯瞭。

隻要不是距離太近,幾乎不會發現什麼破綻。

她摸著自己上妝之後顯得尤為美麗的臉,眼眶有些微微發熱。

這樣真實的自己,已經好久都未曾見過瞭。

她笑瞭笑,給自己挽瞭個松松的發髻,隨後戴上瞭一隻黑色的口罩。

正當她準備得差不多時,臥室門被敲響瞭。

“蘇晚,準備好瞭嗎?”

蘇晚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打開房門。

門外,傅行深沒有坐輪椅,而是站在她面前。

他眼睛落在虛空處,但蘇晚卻莫名感到他身上的氣息變瞭變。

“司機在外面等著,我們現在便可以下去。”傅行深說。

蘇晚看瞭一眼他身後,沒有發現輪椅後有些奇怪的說:“傅少不用坐輪椅嗎?”

話說出口她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似乎有些太失禮,於是立馬又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傅少的腿現在還沒有徹底恢複,所以……”

“不用擔心,走兩步路還是可以的,輪椅我讓林叔放在瞭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