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頓時悶哼一聲,聲音顯得有些痛苦。

蘇晚眼疾手快的把藥粉又往傷口上倒瞭些。

待看見傷口沒有繼續流血,那藥粉也變成瞭薄薄一層啫喱狀,這才松瞭一口氣,直接撕下裡衣下擺給蕭策草草包紮瞭一下。

蕭策雖然依舊在昏迷之中,但臉上的神情好瞭許多,蘇晚把藥瓶又重新揣進瞭兜裡,身體一軟,直接坐在地上喘瞭幾口粗氣。

她估摸著時間,等到一個時辰徹底過去,試探性的推瞭推蕭策。

從蕭策昏迷到治療他,時間已經過去瞭一個多時辰,蘇晚沒有馬上叫醒他便是想讓他多少休息一陣。

蕭瑟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稍微動瞭動便忍不住“嘶”瞭一聲。

蘇晚沒好氣道:“現在知道疼瞭?中箭的時候怎麼不早說?”

蕭策察覺到自己的傷口已經被她包紮完畢,心懷感激的說:“謝謝蘇小姐,下次……我一定註意。”

蘇晚站起來拍瞭拍已經休息瞭一會兒的馬:“我們已經耽擱瞭一個多時辰瞭,你現在能上馬嗎?”

蕭策咬著牙點頭。

蘇晚見他走得慢騰騰的,直接扶著他上瞭馬。

她讓蕭策直接坐在後面,自己上瞭馬後拿著韁繩便“駕”瞭一聲,蕭策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身形,隨著馬匹的顛簸勉強辨認著前方的道路,轉述給蘇晚正確的道路。

不知過瞭多久,久到蘇晚都覺得不知道過瞭多久時間,久到天色從暗瞭便瞭極暗,身下的馬匹發出一聲嘶叫,腳下一拐便直接躺到瞭地上,任由蘇晚怎麼叫都不起來。

蕭策看瞭看周圍的環境,低聲說:“蘇小姐,讓它休息,接下來的路隻能我們自己走瞭。”

說罷直接起身往山間的一條小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