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策臉上已經是慘白一片,失血過多到他從馬上滾到地上都沒有一絲反應。
蘇晚有些慌亂的從懷中摸瞭一隻小瓷瓶。
這是薛大夫用她從山崖地下撿到的草藥制成的傷藥,說是效果奇佳,雖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也差不太遠。
她這幾日心中一直不安,便根據以往經驗手中隨身帶瞭不少便於攜帶的小東西,這瓶藥便是其中之一。
雖然對薛大夫的醫術有些懷疑,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瞭。
按照蕭策的說法,還有一個時辰便會被追兵趕到。
一個時辰,那便是兩個小時。
時間還很充裕。
蘇晚把人直接翻瞭個面,隨後用綁在小腿上的匕首撕開這人背後的衣服。
那隻箭已經被蕭策折斷瞭一半,箭尖整個都沒入瞭他後背中。
蘇晚仔細檢查瞭一遍,發現這箭好隻是釘在左肩頭,並沒有傷到內髒。
如果這藥粉真的有薛大夫說得那般靈驗,拔出來可能也行?
蘇晚心中有些猶豫。
她想瞭想,直接拔掉瞭藥瓶的塞子,試探性的把藥粉往傷口上倒瞭一些。
這藥有些疼,蕭策即便是暈瞭過去,都能看到他肩頭上肌肉的緊繃。
薛大夫的藥十分有用,蘇晚剛把藥粉倒上去便看見血瞬間便止住瞭。
她想瞭想,直接把藥粉往他傷口上堆瞭堆,隨後抓緊箭尾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外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