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身上原本屬於攝政王的冰涼氣勢消減到瞭極致,令他整個人都有點意外的乖巧感。

但蘇晚知道,這隻是他偶爾露出的冰山一角的脆弱。

這並不是他的本性。

但一個時常冷酷的人偶爾露出這樣的一番神情,也是極為富有迷惑性和魅力的。

蘇晚回過神,手上的動作不停。

樓清澤垂眸不語,目光停留在蘇晚身上。

那股莫名的香氣不斷從她身上侵入他的鼻尖。

這幾日為瞭躲著蘇晚意,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聞到這個味道瞭,體內的毒素因為這個原因漸漸的在他的身體中蠢蠢欲動,到瞭夜間甚至會有熟悉的疼痛感從四肢百骸緩緩萌發。

有好幾次,他都想走到蘇晚的房門前,但他卻並沒有那麼做。

而此時,當他又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時,蠢蠢欲動的痛楚仿佛突然凝滯起來,身體的舒適度達到瞭一個令他都有些放松的程度。

在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甚至深呼吸瞭一口氣。

等反應過來自己做瞭什麼,樓清澤頓時抿瞭抿唇。

他眼神幽深的看著一無所知認真換藥的蘇晚意。

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大。

“你身上的……是什麼味道?”樓清澤清瞭清嗓子,問道。

蘇晚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可以解樓清澤身上的毒,但她身上但味道來自於身體本生,並不是擦瞭什麼香粉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