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雲跟小動物一般謹慎的點瞭點頭之後,蘇晚又關上瞭房門,重新踱步走到回瞭屏風後的軟榻前面。
樓清澤坐在床榻邊上,神色有些故作鎮定的安靜。
他衣襟處還敞開著,正垂眸看向虛空之處,聽見蘇晚的腳步聲時,神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夫君?”蘇晚走到他身邊,把手中的藥箱放在瞭旁邊的矮凳上,“我若是直接動手,夫君不會又誤會我吧?”
樓清澤右手握拳,輕輕抵在唇上:“你動手便是。”
“行啊,夫君可不要又誤會我瞭才是,”蘇晚伸手輕輕的拉開樓清澤衣襟,狀若無意的說,“畢竟夫君現在身體欠佳,若是想要做其他事情,也得身體好瞭再說。”
樓清澤聽見這話身形微微僵硬瞭一瞬。
到現在,他倒也知道蘇晚這話不過隻是玩笑。
樓清澤身邊大多人都對他極為恭敬,因此蘇晚這番舉動便顯得尤為不同尋常。
好像他真的隻是她的夫君或者友人一般,半點對他的膽怯也無。
又好像,他在她面前,這是一個普通人罷瞭。
他坐在原地不動,蘇晚見他終於沒有太大的抗拒後,直接俯下身徹底拉開他微微敞開的衣襟,隨後目光停留在他胸前的繃帶上。
樓清澤倒也沒有說錯,他胸前的繃帶上隻滲透瞭一點血跡,看他面色,似乎也恢複得挺好。
蘇晚目光認真,直接解開他胸前的繃帶,敷上一層金創藥後,又用幹凈的繃帶換瞭上去。
她手指有些微涼,不小心碰到樓清澤的皮膚時,還會引得他肌肉微微緊繃。
從蘇晚的角度看過去,甚至可以看到他小幅度顫抖的纖長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