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書房門口,柳隨雲敲瞭敲房門,樓清澤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都說瞭,我的傷不用再喝藥……”
“咔滋”一聲,書房門被推開。
樓清澤擡眸看向門外。
“柳隨雲,我說瞭——”
“你說瞭什麼瞭夫君?”蘇晚站在門邊,目光瞬間便落在他書案桌面上放著的藥碗上。
樓清澤沒想到是蘇晚,他神色不由得微微一頓,複又低下頭重新開始看起來手中的折子。
“怎麼是你?”
蘇晚走進書房,又轉身關上瞭房間。
隨後腳步輕移,往樓清澤面前走去。
她停在他面前,眼神落在那隻盛滿藥液的藥碗上:“聽說夫君不太聽話?”
樓清澤放下手中的折子,擡眸看著她,黑沉沉的眸子裡有暗潮湧動。
“……所以?”
若是別人被他這樣看著定然早就腿軟,但蘇晚明顯和別人不一樣。
她點瞭點樓清澤面前的藥碗:“生病瞭就好好治療,不喝藥是小孩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