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說的也有些道理。”馮嫵點點頭。

蘇晚又道:“……想必阿嫵也在蘇皎皎身上吃過不少暗虧,阿嫵以後聽見她說的話還需提高一些警惕才行。”

“她不也是蘇傢人嗎?晚晚為什麼要幫我?”馮嫵有些不太理解。

“從她要嫁給敬王開始,我和她就已經不站在同一陣線瞭,何況……大傢同為女人,我也不想你踏入火坑。”

“或許你會懷疑我與你說這一番話不過就是為瞭挑撥你和敬王的關系,但我還是那句話,事實如何,你一試便知。”

“到時候……你要如何選擇,便是你自己的問題瞭。”

馮嫵神色在蘇晚的目光下變得堅定起來。

從太後賞花宴回到樓府,時間已經很晚瞭。

柳隨雲站在府門口神色有些糾結,見她下瞭馬車立即有些欣喜的疾步走到她跟前。

“夫人!你終於回來瞭!”

蘇晚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這般急匆匆的,可是遇見瞭什麼事?”

“夫人快跟我來!主子傷還未好,卻一直在書房辦公不說,竟然連薛大夫開的藥都不喝,傷口上的藥也不曾換過。”

蘇晚跟在他身後疾步往書房走,柳隨雲的嘴就沒有停過。

“有夫人在旁邊勸著,主子一定會好好喝藥的!”

蘇晚倒是不知道自己在柳隨雲的心中似乎還挺重要的?

他到底是怎麼覺得樓清澤一定會聽她的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