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詡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主子好幫手,但卻並沒有折磨人的習慣,每每殺人也是手起刀落,十分幹脆利落。
但沒想到……夫人竟然能提出這樣殘忍的法子,光是靠想象,都讓他覺得過於泯滅人性瞭。
不過,這樣的法子顯然是極為有用的,那嘴硬得不肯招供的案犯,此時臉色都白瞭,隱隱的甚至可以看見肌肉都開始抖動。
蘇晚看瞭一眼咬著牙一臉驚恐的黑衣人,又說:“夫君覺得我出的主意怎麼樣?”
“甚好。”
樓輕則簡短的說出評價。
他眼眸一擡,眼神在黑衣人身上緩緩移動,就像是在思考著應該怎麼下手般,緩緩說:“……現在說,我給你一個痛快。”
黑衣人臉色俱白。
“……不,我不會說的。”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含著畏懼之意。
樓清澤從椅子上起身,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便直接往外走,聲音從他嘴緩緩蕩開:“那邊準備吧……”
這個準備究竟是準備什麼,在場的各位心中十分清楚。
柳隨雲用有些敬畏的眼神看瞭一眼一臉淺笑的蘇晚,總覺得自己對這位夫人一開始的判斷真是大錯特錯。
蘇晚見樓清澤走瞭,自然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便直接跟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