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想得出這樣的方法,倒真的……有些有趣瞭。

“啊,”蘇晚好笑的看著明明很害怕,卻依舊強裝鎮定的黑衣人,眉心微微一皺,接著說,“這位壯士若是不喜歡這樣的刑法,我還有另外一個推薦。”

“什、什麼?還有?!”這是柳隨雲忍不住的驚呼聲。

樓清澤冷淡的看瞭一眼他,他立馬捂嘴站在原地不出聲瞭。

不遠處的獄卒更是頭低得不能再低,生怕引起周圍人註意。

“都說瞭是從古書上面看的,一本書怎麼可能隻寫一種呢?”蘇晚撐著腦袋,眉眼彎彎的看著樓清澤,“你說是吧,夫君?”

“夫人說的是。”

見樓清澤這麼上道,蘇晚便繼續說道:“要說這第二種方法吧,我覺得最適合這種嘴硬的壯士瞭。”

她沒有繼續賣關子,直接說:“古書記載,有一種名喚‘俱五刑’的法子,大概就是把犯人的眼耳口鼻手腳全都切掉。”

說到“切掉”的時候,她還做瞭一個砍刀的手勢:“這樣的犯人因為失去瞭行動能力隻保留瞭吃喝的本能,所以又被喚‘人彘’。”

“讓技術好的大夫來,完全可以讓他死不瞭。”

“夫君若是想要讓他保留招供的能力,行刑的時候便不切他的耳朵和舌頭,這樣他定然能老實!”

柳隨雲聽到這裡已經快被嚇尿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