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他在面對她的時候態度並未有太大的不同。
蘇晚坐下。
“你想要跟我說什麼?”傅行深“看著”她。
傅行深的目光帶著些盲人特有的空茫感,但蘇晚卻奇怪的感受到自己仿佛真的被他註視著一般。
她捏瞭捏自己的拳頭,沖著傅行深說:“傅少最近還會做夢嗎?”
“夢?”他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些困惑,“什麼夢?”
看見傅行深矢口否認的態度,讓蘇晚徹底迷惑瞭。
難道……難道之前他說過夢見過什麼“嬌兔子”的事情真的是她想多瞭?
不,傅行深不會做出這樣故意讓人誤會的事。
她也真的從他身上感受到瞭一些熟悉的感覺。
蘇晚勉強定瞭定神,笑著說:“自從上次傅少說做過一個夢,我就有些好奇,因為我做過的夢和傅少的有些……相似。”
“最近我經常被夢境困擾,有些睡不著,所以就想問問傅少是不是也和我一樣。”
傅行深手指漸漸收緊。
“那……你做瞭一個什麼樣的夢?”他問道。
蘇晚看著他面色平靜,似乎一點別的觸動都沒有,突然間便不確定瞭。
要是傅行深真的隻是恰巧和她做瞭有些相似的夢,又恰巧做瞭一些讓她有些誤會的事情,那她現在的所謂“坦白”好像也成瞭一場笑話。
說簡單點,她和傅行深也僅僅隻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
但既然話都說到瞭這個份兒上,臨陣脫逃並不是蘇晚的個性。
“這一次,我夢見自己出現在一個像是世界末日的世界,”蘇晚頓瞭頓,繼續說,“我遇見瞭一個人,但在離開的時候並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所以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