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穿著一襲黑色大衣,裡面套著一套剪裁合體的西裝,此時他一雙依舊霧蒙蒙的眼睛正“看著”她的方向。

“蘇晚?”

他遲疑的呼喊道。

蘇晚這才意識到他其實是看不見的。

她還未開口詢問傅行深怎麼知道她在這裡,便聽見他說:“林叔說你最近兩天常常坐在花園,我便讓保鏢見到你瞭就推我過來。”

蘇晚從椅子上站起來,緩緩走到傅行深身前。

“傅少,你終於回來瞭。”

她離傅行深極近,好像他隻要稍微探一探手便可以把她擁入懷中。

但他顯然不可以。

在夢境中,她一次又一次的接近他,卻又一次又一次的離開。

他不想在自己的世界看到她離開的身影。

想到這裡,他微微垂下眼睛,視線空茫的落在虛空處,沖著蘇晚露出一個得體的笑:“這幾天有些忙,你等很久瞭嗎?”

說罷,他側頭沖著身後的保鏢說:“下去吧,這裡有她就行瞭。”

保鏢應瞭一聲“是”,轉身離去。

蘇晚聽見他又說:“推我到那邊坐坐吧。”

她低頭想瞭想,按照傅行深的意思把他推到瞭剛剛她坐的地方。

“你坐。”

蘇晚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從傅行深身上她能感受到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他身上那些漸漸敞開的溫和突然便消失瞭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