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奇怪的收回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膛。

卻沒有感受到哪怕一絲觸動。

錯覺。

他早已死亡的心髒,永遠都不會蘇醒。

蘇晚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瞭床上。

滑嫩的皮膚直接感受到瞭被子和床單的觸感,不用摸她也知道,沈寂定然又把她衣服全都扔瞭。

她偏頭看瞭過去,果然看見這喪屍正沉睡著的側臉。

被子下是男人有些冰涼的手,她有些不適應的略微動瞭動,沈寂那雙沉睡的雙眸便立馬微微顫動,在她的註視下睜開瞭眼睛。

蘇晚一直都覺得沈寂的這雙眼睛十分漂亮。

藍色的像是大海上的冰川,紅色的像燃燒得熱烈的巖漿,一冷一熱,透著些邪性和靈動。

“醒瞭?”

“嗯。”

沈寂紅潤的嘴唇抿瞭抿,大手不斷在蘇晚背上磨蹭。

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觸感,一邊動作一邊眼眸微瞇,像是貓咪一般。

“蘇晚。”

他是第一次這般鄭重的叫著她的名字。

蘇晚覺得他的手冰冷無比,被他碰到有些不太舒服,從背後蔓延往上的隻有一串顫栗。

但她又十分想要知道沈寂此時此刻究竟想要對她說什麼,於是面上帶瞭一抹清淺的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