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折持續瞭整整一天,小男孩疼得臉色煞白,一開始的時候還會掙紮怒吼、哀聲求饒,到最後隻會低聲喃喃自語,直到最後體力和精神都消耗一空,這才得以暈瞭過去。
[真沒用]
[以後還有更加厲害的東西,他真的承受得住?]
[廢物!]
沈寂看著那個男人嘴臉,一紅一藍的眸子顯得越發沉靜和妖異起來。
隨著小男孩的暈倒,四周的畫面又開始緩緩被黑色的濃霧侵蝕。
直到最後一絲光亮消失,沈寂從這場莫名的回憶中醒來。
他睜開雙眼。
偏頭看向瞭蜷縮在沙發上,渾身都陷在白色的柔軟織物中,睡得正香甜的蘇晚。
她像隻純白的小獸,身上一絲血污骯髒都沒有,和夢中的那個男人是如此不同。
她很幹凈。
沈寂這樣想著。
他伸出手指戳在她紅撲撲的臉蛋上,微微用力。
綿軟滑嫩的肌膚頓時往下陷去,他一松手,那軟嫩的皮膚又迅速回彈。
他像是找到瞭什麼好玩兒的東西,手指在她臉上緩緩戳著,看著那個小窩陷下去又回彈起來,有些樂此不彼。
他眼眸帶上瞭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
“撲通”。
早已沉睡的心髒微微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