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耳朵微微動瞭動,破天荒的說:“……很奇怪?”
“沒、沒有。”蘇晚立馬低下頭不看他。
傅行深摸瞭摸自己的腿,聲音冷得很,面無表情的說:“習慣就好。”
他伸手撐在床上,慢慢挪到床邊,蘇晚連忙把輪椅放在他夠得到的地方,看著他手上用力,坐在瞭輪椅上。
傅行深全程面無表情,蘇晚都以為他是不是什麼都感覺不到,卻在他坐下來的一瞬間,看到他緊繃的肌肉松緩瞭下來,她推著人走到衛生間,見他沒有不適,這才退出去,把門關上,靜靜等在門外。
雖然林叔說傅少基本上能夠自理,但萬一出瞭事情她還可以第一時間沖進去。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洗漱的聲音。
衛生間的花灑被打開,有淺淺的沐浴露香氣透過門縫傳來。
蘇晚覺得這人有點像關在高塔上的公主,脆弱孤傲,拒人於千裡之外。
傅行深花在洗漱上的時間有些長,快一個小時才從浴室裡面出來。
他坐在輪椅上,濕透的發絲還滴著水,蘇晚從衛生間拿瞭一塊幹燥的毛巾放在他頭上攏瞭攏。
傅行深眉頭微蹙,但沒有躲開。
“傅少,頭發還是吹幹比較好,今天外面陽光雖然暖和,但風還是有些微冷的。”蘇晚說。
她覺得自己既然拿瞭這麼高的工資,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