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見得他實際上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
她第一天上班的工作就是叫他起床。
雖然之前學過不少護理知識,但傅行深卻是個太過特殊的病號,所以一大早她便按照林叔給的時間表開始按部就班開始一天的工作。
蘇晚當時拿到傅行深時間表的時候還有些詫異。
這人雖然是病號,但生活也太規律瞭,對時間的掌控力已經到瞭有些……有些軍事化管理的感覺?
她站在門口,先是敲瞭敲門。
裡面清清淡淡的傳來一聲:“進來吧。”
蘇晚打開門,手上還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清水。
傅行深身上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顯然是已經清醒瞭好一陣,但他的狀態卻有些奇怪,正皺著眉不知道想著什麼。
蘇晚把手上的托盤放到床頭櫃上,然後走到窗邊:“傅少,我把窗簾拉開?”
傅行深點頭。
“嘩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打開,陽光從外面透進來,整個室內都開始回暖。
蘇晚從衣櫃裡拿出居傢服放在洗手間,又從隔間推出輪椅,沖著已經端著杯子抿瞭一口的傅行深說:“傅少,現在就要洗漱嗎?換洗的衣服我已經放在衛生間瞭。”
傅行深眼神毫無光亮,卻依舊偏頭“看”著她,然後掀開被子,那雙在綿軟睡褲裡面的腿顯得有些瘦弱。
蘇晚看得心中一驚,連呼吸都慢瞭一瞬。